明治二年十二月底,高島向海軍省借了蒸汽船飛龍丸,載運中國米前往南部的宮古,臨行自占得到九四(睽之損)。他向來遇事必占,看到「无咎」兩字,也就沒放在心上。上了船,平日忙碌的人一下子閒下來,想起當年在南部親近過的一位藝妓,打算上岸後請她來陪酒,船長等人聽了也跟著起鬨。
三天後船抵宮古,村吏來迎,裡面有兩位舊友,高島私下託他們去請。宴席上催了幾回都不見人,夜深客散,他拍手追問,那位藝妓才出來說:我早就到了,只是自慚醜陋,不敢進來。高島吃了一驚,問她怎麼老成這樣,再一想,兩人已經分別十八年。她哭著說近來生病,容顏大變,生計也困窘,只剩一死。高島念及往日情分,送她米二十苞,附上券書,她歡喜地辭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