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高島占明治三十年農商務省的施政,得到六三(睽之大有)。他說:牛本來是拉車的,現在被拖被拉,反成牽制;車走不動還硬要走,人反而受傷。
他看當時的情況:國家想把歐美各國的農商辦法施行到國內,可是富商安於坐食,不願航海遠行;貧商想走,又苦無資本。絲廠茶廠雖仿用機器,運到外洋卻被關稅、船險所困。農業方面國土狹窄,以人口一半務農計算,一人分不到兩段田,歐美的便宜之法在國內用不上,硬用的話只會造出一批游手無產的人,只有北海道新墾的田可用。高島說這正是火往上、澤往下,兩不相洽。
但他也指出出路:讓熟手興辦工業,給商品一定的商標,讓各品取得信用;再獎勵富商開辦海陸保險公司與銀行支店,振興商業,可以逐漸見效。這就是「无始有終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