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島占當時內閣的氣運,筮得屯之上六,一變是益。
他說:下卦的人民有雷的性子,想奮進激動,壯大勢力;上卦的政府有水的性子,陷在坎險裡,壓著下卦的雷,不讓它發動。眼下政府一是條約改正的事,二是第二屆議會的準備,輿論喧擾,事務澀滯,國運正當屯難。上卦的陰又應著下卦初爻的陽,恐怕有在朝的人和民間有力的人暗中互相援引,以致生事。
上爻近在君側,想盡輔弼之責,卻苦於沒有應爻相助:當首相的心想辭職,任侯輔的也想避位,正是「乘馬班如」,進退未決。回想當年、二人擔起天下重任,能度過艱難;如今沒有那樣的人才,想起來只能嘆息憂悶,有「泣血漣如」之象。不過高島也說,他日天運循環,政府像老師、人民像子弟,彼此敬愛,自然會有豪傑出來,帶著國家出險濟屯。
